▲好久沒寫純文學的感覺?
噗浪活動。
【跟風】給我一個詞,給你一個小故事。
按順序排列:
睡覺、萬花筒、煙花、星星、月亮、精神寄託
〈晚安,佛洛伊德〉
這世界上有很多說法沒辦法用科學解釋,例如上古神話傳說、社會輿論的發源、植物人的甦醒、死而復活的信仰,以及,夢與現實。
模糊記得七歲以前,我睜著眼睛跟母親說:「我睡著了。」那下一刻,總被大人的手覆上雙眼,我只能於黑暗中默念指針刻度的滴答聲……等到再睜開時,已經是另一個日出。
有沒有嘗試看過閉上雙眼的時後按壓眼睛的景色?這是個揉眼的動作。透著眼皮,視覺並不是完全消失,而是呈現各種花紋,一圈一圈的。國中的我問了老師,那樣的花紋是什麼。有時候有網格,有時候還會旋轉,更多的,是結合一點光線、一點眼皮血管的紅,像花朵一樣的浪紋。
她笑:「是視網膜和血管的模樣吧?」
再後來,突如其來的高燒,併發眼疾,這些花在我眼前綻放很久很久。
重獲色彩以前,不少光色的刺激治療,一點一閃,在那些紋路之上,像炸開的火花,如同星辰,帶著水霧,刺激著一片黑暗。那時候開始,我有點病態的享受著每一次的治療。
光學和色彩學的課程,高中老師講的條理,不同顏色的光疊在一起只有白色,而顏料的調和卻直向混沌的黑。那次生病以後的復健,已經漸漸有了成效,若沒有跳入水中的遊戲,我還不曉得──原來,看似清藍的水,能讓我又沉入只有星火閃爍的夜。
這次沒有那麼幸運了,樓梯上整齊的磁磚,像是在嘲笑建商的強迫症,也影響著我前進的腳步,哪一階是最後一階呢?最恐怖的,莫過於方便的電扶梯。無聲的要求我將手放在滿是細菌的黑色握把上,可我還是一不注意會跌倒。
止滑貼和畫線標示是好東西,不然我只剩下樓梯連接牆壁上的「ㄑ」和「ㄏ」。
又過了不知道多久,顏色對我來說,有時模糊,有時清醒。月圓而暈,橘色和紫色是一樣的;下旋月微笑,一整排赭紅的唇彩,我能挑出適合朋友的顏色,讓她高興不已。
更多的時候,是很正常的樣子,就像沒有旋轉的萬花筒,保持著一樣的景色,融在人群裡面。而我無比相信著,每一次入夢前,下一個夢境能夠一如往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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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……其實題目應該叫作:揉眼看看?(一秒毀氣氛)